温黎：“……”
他还是听到，第一次有人用
萌来形容自己。
“真没人给你发这样的消息？”汤帆还是有些不确信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温黎一
否定，“我就是问你这句话听起来暧昧不暧昧。”
“还行吧，就是我听着能起一身
疙瘩。”
温黎：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这个天不是很想聊了，“不跟你废话了，我睡觉去了。”
时间的确已经不算早，挂断电话后，温黎收起来一个字未写的数学卷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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