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（2 / 2）
一对兄弟因为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密, 不得不共用一个身份。
他们一个是白天的哥谭王
，一个是暗夜的哥谭骑士, 但必要的时候, 他们的身份也可以互换。
王可以扮演骑士，骑士自然也可以扮演王。
所以又回到最初的问题, 现在在场的两个人究竟哪个才是他亲爹？
看着维维安的
神微闪，逐渐飘忽, 布鲁斯又听到他脑洞大开的提问，不用多想也知
，维维安的思绪又过于发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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