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书雪拿着课本与笔记本，来到江芸月提醒的最后一排。
最后一排已有人在，是林志远。
林志远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：“江芸月懒病又犯了？”
程书雪：“肚
疼。”
“啧，她也只能骗骗你了。”
程书雪不以为然。江芸月喜欢陈驭野，这学期都没逃过公共英语，而且昨晚半夜数次起夜，定然是真的肚疼。
不过江芸月的生理期隐私也不好当众宣之以
，程书雪闭不言。
林志远边腾位置，边说：“边上冷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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