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未伸手按住了钟越的嘴
，阻止了他说
那个不详的字
。
钟越心领神会，换了另一
说法：“到我的最后一天为止。”
柯未半晌没有说话，再开
，却转移了话题，他摸了摸钟越的脸：“你该休息一会儿了。三个小时后，你还要起来值执勤，睡吧，待会我叫你。”
“你不睡？”
“我一会可以补觉，现在，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钟越失笑，亲了亲柯未的眉心：“别皱眉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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