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被抓到了。”沈玉舒/齐越左右看了看，耸肩。
“沈玉舒？”太多信息涌入脑海，牧南风不得不慢慢梳理思绪。
“嗯，是我。”
“……齐越？”
“……”青年的目光闪烁一
，“自从五年前我主动抛弃了这个名字，我就没指望被人这么叫了……不过没错，我是齐越，至少我曾经是。”
牧南风抿着
，不吭声。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最后倒是沈玉舒先开
：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随便问吧。老实说，能以这副模样和你面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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