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是人了,不需要补充阳气,连心戒也不在了。按理说,他再也不必依赖永绥。可每到半夜,他便觉得一阵古怪的空虚。那
觉和饥饿很像,却又不是。他不需要吃什么,只有把衣柜里永绥的衣服穿上,或是盖上那床还残留着他气息的被
,才能稍稍缓解。
有时候他会
泪。
得多了,便渐渐少哭了。更多时候,他只是发呆,或是盯着永绥留
的那张字条。短短几行字,他却像琢磨密码的特工一样,翻来覆去地细读。
方岩打电话来好几次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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