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本课本形态各异，但从封面那能发现共同的特
就是，程珩初一的课本很破很烂，翻开书满篇都是去死吧！神经病还能来上学？垃圾
、你妈！之类的不堪入目的脏话。
而他初二的课本很干净，唯一被翻动的那几页还被程珩自己画满了画，那是一个人的画像，不知
那人的肯定看不
来，但如果是和宋绪认识的，仅凭一
就能确定程珩画在课本上的人就是宋绪，虽然只是很潦草的草稿，但那神态和气质完完全全就是宋绪。
程珩苦笑一声把课本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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