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和台湾，距离九千多公里。上一次他离开是为了学习，放假时还是会回来团聚。那么这一次呢？因为工作，所以一定无法时常回来吧……
谢予如会用「回去法国」这
字
，可见那时毕业之后的他们是打算在法国定居，是吗？
我又要靠相片回忆了吗？
不管是爸妈，爷爷，还是……柏凡。
「你在想什么？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。」
上飘来季柏凡的声音，我顺势抬看他，摇了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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